一叠卫生纸给床上的男人,示意他自己擦干净耦合剂。男人一下下慢慢地擦着后腰处腻乎乎的胶体,眼睛看着方大夫将打印出来的肾脏黑白图片订在报告单上。
他希望方大夫能动手帮自己擦。
但方大夫订好图片,眼睛就落在助手写的报告单上了,看的非常专注仔细。暗室里的红唇、卷发影影绰绰,视力的不足让人的听觉和嗅觉更敏锐起来。
男人发现自己居然能听清楚方大夫写字的声音。沙沙沙,流利流畅地流到他的心里。
方大夫签好自己的名字,撕下报告单的复印页,将复印纸放去下一页,整理好了才用大铁夹子夹上,然后才对助手说:“我去门口喊人,你来做下一个。”
“好。”助手做到方大夫的位置上。
男人眼睛盯着方大夫扭着丰腴腰臀的背影,及至到了接近诊室的门口了,坐起来提裤子的他才发现方大夫的脚下是不足三寸长、只到脚心的鞋子。
怪不得过去的女人要裹小脚,单这扭起来的背影就让人血脉贲张。他有点儿遗憾刚才没开口了。
助手乜斜了男人一眼。哼!德性!
然后她又在心里叹气,暗示方大夫吧,她不在乎;说的直白了,她发脾气。一天天整成这种老上海弄堂里的老鸨儿模样,还怪男人色眯眯地看她、有非分之想吗?!
而方大夫的心思、注意力都在秦处长刚才说的事情上呢。刚做完检查的男人那露骨的目光,她见得太多了。心情好的时候还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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