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忍着笑回答:“我也换了玉兰油的乳液。我发现夏天用那个比较清爽。”
俩人拉拉杂杂地说着琐事,严虹就与李敏说起前几周的工作。
“那天就是你爸妈过来请吃饭的那天,我值白班。有个产妇产前检查有脐带缠绕在手腕上。我接班的时候她就已经进了待产室。等到上产床了,发现她枕横位。你知道初产妇这个体位算是难产体位的,不排除一部分人能自己转过来。
和我对上班的张姐,她比苏主任在这方面做的都好,帮她转了几次胎位都没成功。到我下班还没转过来。那天我动员她做剖宫产,起码不止十次了。后来半夜赵大夫跟他们家说,孩子有宫内窒息,让他们做好准备。然后他们才签字手术。”
“后来呢?”
“后来,我看病历上记着羊水三度污染,孩子出生的时候评分只有3分。然后发生新生儿肺炎了,现在还在儿科住着呢。”
李敏很吃惊地张嘴,不相信地问:“她白天为什么不剖啊?”
“她婆家有什么说法吧。我也不清楚。但那个孩子憋久了,可能智力方面会受到影响。出生的时候有六斤半呢,这都半个月了,我去看了一下,现在估计连六斤都没有了。”
“唉!这又是何必呢。”
“是啊,有些人该剖的不剖;不该剖的托人找关系地要动刀,理由是怕疼。这些人怎么劝都不肯听,其实剖宫产术后才疼呢。”
李敏点头。
“我们科上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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