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她一直很准成、干活一老本神的。怎么昨天就没看输液速度了?我真不怎么敢相信她的班能出这样的事儿。”
陈文强抓过小尹手里的扇子, 大力地摇动, 好像要把身体里集聚的郁闷扇出去。
“天知道她怎么想的。护士执行医嘱是医疗的最后一关, 她多少上点心,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可单把她交给医务处按责任事故处理也不合适,如今我是想打老鼠怕伤了玉瓶。”
“那你还让她出的钱最少?”
“小方是护士,老公好像经常出差,单位效益也很一般。估计她家里存款也没太多。他们三个出多点儿,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以后一年半年的他们就挣回来了。”
“咱们医院不能出一部分?”
“要是用院里出钱,他们四个至少要调到后勤的。可那仨我还正用着呢。在科里把事情解决了,不用院里出头、出钱,也就不会给他们什么处分了。”
“这样私了也好,他们仨都年轻,就这么去了后勤一辈子就完了。那陈大夫我听说孩子才一岁多点儿。”
“是啊,这里面最困难的就是他了。两口子家都不在省城,在筒子间也住了三年了,这回买的集资房。唉!”
陈文强呼哒呼哒地使劲摇扇子,嘴里恨恨地说:“小方是不能再留到临床科室了,她的心思根本就没在工作上。等这事儿解决了就让她去供应室呆着,正好供应室人手不足,她又想长白班的。”
小尹想了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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