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伟红了眼圈说:“谢谢哥原谅我们,我真是没脸让哥和嫂子说原谅。但嫂子说的我们会认真办到的。”
他难过地站在太平间的门口,看着在车厢里互相搀扶依靠的夫妻俩,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小小的棺材,他的眼泪忍不住滚滚落下。
周主任很体恤地说:“小刘啊,今天这事儿过了就算过了,你也别灰心。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咱们当大夫的,谁手下没有屈死鬼啊。只不过咱们认真一点儿,屈死鬼能少一点儿罢了。”
黄麻搭着刘大夫的肩膀说:“我跟你一起赔。那孩子的妈妈要的也不算多。十一岁的男孩,换咱们都是当爹的,谁都是宁可不要这钱、也要孩子安然无恙的。”
陈大夫闷闷地问:“我该出多少?刘大夫。”
李主任就说:“老周,晚饭后你咱倆过去找陈院长商量商量吧。”
周主任点头同意。
刘大夫感激地说:“谢谢。今天要不是你们求情,我们三个可就是责任事故了。”
“老陈就是那么一说罢了。不过小黄你昨晚给液体也给的太快了。”周主任说黄大夫。
“我是看那孩子嘴唇已经干裂得要爆皮、眼窝凹陷,是轻度失水征象。”黄大夫为自己辩解。
“那你就给补个急性左心衰出来?”周主任不悦。
黄大夫干嘎巴嘴回不出来话,怂怂地在自己的科主任面前低下头。
“你别不服气。儿外立起来后,咱们麻醉科不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