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来?伤了脑袋?”
“没有伤着脑袋,陈院长来科里查房,他和李大夫今天做了一例特殊的脑膜瘤。石主任也是过来查房。幸亏有他们这两个额外的在,不然一个肝破裂的、一个肠子流出来的,还有一个是胸腹贯通伤,等老梁、老李他们从家过来就要扔俩了。”
“这么重?”
“是啊。那西瓜刀那么长。都是年轻汉子,话赶话的时候,还管这些。急诊那里还有几个轻伤的、属于暂时性命无碍的,有割断肌腱的,具体是哪儿的肌腱我也没顾上看,杨大夫说他能处理,我就来这面坐镇了。”
费院长坐下来,中指轻叩桌面道:“咱们外科的力量还是弱了些啊。想你说的要不是有老陈和老石恰好赶上了,三个重伤患者只能救一个,那就太遗憾了。”
“在等几年,等今天分去外科的那几个有谢逊的水平了,同时开三台急诊手术也不怕的了。”
“那还得十来年呢。那时候我早就退休了。”
秦处长与费院长私交甚好,见不得他伤感,就安慰他说:“外科有现在的局面,也是你负责医疗的时候打下了好底子。十年以后提起来,也得把你和老院长相提并论的。”
费院长笑笑,不把这话当真。
*
秦处长说的轻松,可三个手术间里哪间也都不轻松,周主任赶过来的时候,陈文强才把他那个患者做了气管插管、完成了麻醉诱导。
梁主任带着小金铺无菌单,嘴里嘲笑周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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