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定神经外科啦?”
“差不多吧。”
“我听说你这一年在省院干得挺冲的。”
“多辛苦一点儿罢了。换你来外科你也能做到我现在这样的。我还记得你压腿压到哭、压到走不了路,多少同学放弃了,唯独你哭着也达到了刘老师的要求呢。”
“我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呢。”说起上艺体课的事儿,莫名兴奋地问:“李敏,你怎么不用压腿就能打开一字马啊?”
“我小时候练过。我现在随时还能打开一字马啊。”
“我就不行了,大学那两年的苦都白吃了。”
“大了以后练的,就是不如小时候把筋抻开的好。其实你现在每天拿出点儿时间接着练,很快就会恢复的。”
“是吗?那我今天睡觉前就开始抻抻了。其实咱们那时候上艺术体操课挺有意思的。那些徒手操、纱巾操、球圈棒带的,比什么篮球、排球、足球有意思多了”
“那些球咱们中学体育课都学过了,想玩随时可以糊弄两下。唯独这艺术体操课,没有老师真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是啊,我也是奔着有老师指导,才选上艺术体操课的。”
俩人慢慢聊得还挺投缘,甚至有点儿相见恨晚的意思。
*
李敏突然问莫名:“那你准备回去怎么和你导师说?”
“我会建议她找骨科的那位主治医换。”
“她未必愿意住一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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