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抹扯下脸皮,去找医大附院的妇产科,给她出了再生育几率小于1%的诊断书。
她舍不得把女儿送去长托,只能将父母接来与自己同住。祖孙三代住在筒子楼的一个单间里,窘迫、仄陋。多年忍耐下来的平静,在她听闻省院在内分泌专科会议上传出要用三室一厅的条件、聘请内科副高以上职称的临床教授做学术带头人时崩溃了。
她极小心地在会议上就关注这件事儿、不动声色地听参加会议的、那些够资格的副主任医师和副教授讨论这些事儿。
原因无它——医大附属医院内分泌科的主治医都是研究生毕业的,陆续被聘上副教授的人太多、竞争太激烈,一旦传出自己要走、最后走不成可就是大麻烦了。以后的工作中处于被动是最小的事儿呢。
会后她小心翼翼地核实省院的消息,然后往省院医务处打电话,得知负责此事的是院长助理、负责外科医疗的陈院长,她不禁就开始犹豫了。
一个外科出身的院长助理,能重视内分泌科吗?省院确实缺少内分泌的学科带头人吗?自己要是去不成该怎么收场?
她第二天精神恍惚着去上班,连才下科的研究生莫名都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老师,你不舒服?”
“没有。”
可她憔悴的脸色和蹙紧的双眉,让莫名不敢相信她的话。但这个聪明的女孩子,知道自己与导师还不熟悉,她只能关切、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导师。
但就是这默默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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