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有关区别对待的事儿, 不用舒院长与陈文强多说。陈文强这些年作为受益人,对此再说别的话,那可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可咱们原来计划的户型是以两室为主,多出来这么多想住三室的,岂不是要重新调整户型设计?”
舒文臣见陈文强肯在这样的事情用心,便打了电话叫了傅院长过来一起商量。傅院长过来边把白天开会收集到的意见反馈,也都详细地做了告知。
最后傅院长开玩笑地说:“老陈,你们外科收入高,最后可能十套二十套的三室一厅还不够呢。”
思及骨科和普外科的大夫年龄组成,陈文强认为傅院长这话不是玩笑。“老傅,你说的对。我看不光外科有这个需求,就是内科那些住在主治医师楼、家里孩子大起来的,或许也会要调换三室的。你们说就由着他们这么调换吗?”
傅院长立即表态道:“由着他们去。集资楼按交钱多少选楼层,如果同一层选择的人多,按住房评分来,分高的先选单元;分数相同的抓阄决定选房的次序。”
这是省院分房多年累积下来的经验,这样可以减少同志间的矛盾。
舒院长赞同道:“这事儿咱们院里不好揽过来的。有人住在三楼,装修的不错,认为自己房子值一万。难道咱们院里拿过来,给他找认可一万的人接手?让他们私下里去谈,好坏咱们按着章程做事儿,对所有的同志一视同仁。”
陈文强是极信服舒院长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