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点点。你看书吧,我睡一会儿。一会儿你要是发现我平躺着了,记得帮我侧身啊。”
“好。我记住了。你睡吧。”
李敏把上铺的枕头和被子都拿下来,在下铺靠墙边放着,这样即便自己睡熟了,也基本只能是侧身躺着了。布置妥当了,李敏沉沉睡去。
睡得正香呢,李敏发现有人在推自己。
“李大夫,醒醒,醒醒。陈院长喊你去做手术。”
一听做手术,李敏立即就清醒过来了。她伸手挡住刺眼的日光灯光芒,“什么手术?几点了?”她从床上起来,体会了一下酒精确实对自己没有影响了,才开口询问。
“快十点了。才收进来的一个脑出血。陈院长说要是你觉得行就赶紧过去办公室,不行也不要勉强,他喊普外的值班大夫上手术。”
李敏放下遮挡眼睛的手,搓搓脸立即说:“我马上过去办公室。”
来喊她的护士立即就走了。李敏穿上鞋子,把上铺的枕头和被子送回去,自己睡过的床铺略微整理下,匆匆往办公室而去。
……
及至天光大亮的时候,李敏从手术室走出来,整个人是有点儿想呕的眩晕感。这跨年夜太特别了,刷新她的认知,不仅没有同学一起跳舞、打牌、聊天了,差不多算是做了一夜的手术。
先是一个五十多岁高血压的男性,明知自己血压控制的不好却敞开了喝白酒、喝到自己爆了脑血管的颅内出血。然后跟着来了个崁顿疝和两个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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