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意好,一会儿咱们好好问问李敏。”张正杰挺赞同杨大夫的提议。
他原对杨大夫一把子年纪了教不好老婆、害得他在供应室丢人耿耿于怀。但杨大夫接着就以消极的态度、以赖在值班室住、去凑法律规定的事实分居月数,让他更嫌弃、也更看不上眼。但这人记得自己做父亲的责任,总的来说还是有点良心的。
王大夫的儿子偏笨,大家早知道。王大夫的话也是肺腑之言。但是张正杰的儿子才上小学二年级,虽然调皮捣蛋得人嫌鬼憎的,没少被学校找家长,但那是试验小学全年级前几名的孩子,成绩是一等一地好。
若张正杰是真的想问问李敏是怎么学的,在座的人不怎么相信。但张正杰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就算李敏是才出校门、课本的知识还没有忘掉,可自己这几个月用的功夫是多少,他自己的心里再清楚不过的了。
他几乎把外科学这本书背下来了。
但却在最后那道大题上丢分了。冤不冤?不冤。那题本来就是综合了妇科和内科的,就是为了拉开分数的。妇产科是自己的短板,丢分有什么奇怪的?但李敏为什么能记得那么多的内容呢?
卢干事听够了他们的下巴嗑,扬扬手里剩下的那些考卷说:“我还没去内科呢,先走了,回头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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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给患者换药的李敏,走路的脚步都是轻松的。今天不是手术日,她特地换了长筒靴。挺胸抬头推着处置车去换药。没办法,一个大病室里住了九个患者,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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