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只好把大夫都召集起来开会。
“我和你们说,咱们科的床位满了,加床也没地加了。差不多的病情稳定的,要办理出院啦,尤其是骨折的。他们要是在科里养三个月,咱们大家伙儿过年就不用吃肉了。护士长可说了,门诊再收手术的,她就用没床打发了。”
梁主任嘿嘿一笑,年年冬天都少不了这一出的。
“标准是什么啊,主任?”刘大夫问。他的骨折患者最多了。
“住院一周,不,五天以上、复查骨折断端对位良好的。”
“那怎么回去?咱们科里还是帮着叫救护车?”杨大夫的问话也是有据可依,去年就是这么办的。
“叫吧。救护车费用打到住院费里。自费患者折半。”
于是这一天剩下的时间,两组就忙着动员符合条件的患者出院。可这样忙了半天,也没见病房倒出来几张床。走廊里还是住着待手术的加床患者。
*
现在的省院,不仅是创伤外科的床位紧张,在严寒的脚步将省城圈为禁地,寒流攻城掠地的战绩便是让门诊随处可见感冒患者,让呼吸科人满为患,让儿科小患者的哭声充斥了儿科病房和走廊。
冷小凤坐在儿科大夫的办公室里,她极力在幼儿的哭闹声中保持着沉稳、自然微笑,冷静地照开处方、写病例。她甚至开始练习在患儿的哭闹声中去听呼吸音、辨明心音。有什么办法呢,有些孩子进了医院就开始哭啼不休,见了穿白大衣的,不管是大夫还是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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