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说声对不起。你也把那事儿压心底,就当从来没有过吧。”
王大夫现在明白了汪秋云柔软的表相下,是极其有主意的内刚性格,但他不仅不讨厌汪秋云的刚性,反而在心里涌起了不甘心的联想:自己要是在十八年前有汪秋云的刚性,是不是在食堂努力也能学会一门技能?是不是也会像杨管理员那样、哪怕揉馒头呢,最后不也是也能熬出头了?即便不能熬出头,是不是也好过在杨卫华面前做小伏低、在她父母亲面前卑躬屈膝十几年呢?
想到这里他伸手拽住戴上口罩的汪秋云,“秋云,你听我说,你不能听从你爸妈的安排。你是个有自尊心的人,一旦你服从他们的意愿嫁人,以后的日子你会觉得生不如死的。”
汪秋云的眼泪又占满了眼圈。她心底的呐喊在翻腾——我就是知道以后的日子会过得生不如死,我才来找你的啊。
“王哥,我不服从他们的安排又该怎么办呢?我连个正经的固定工作都没有,又没什么本事。他把运营证什么的都卖了,就是不卖我也没那本事接着开小客车赚钱。更早之前的卖雪糕、卖烤地瓜的赚钱法子,都不是我这模样的女人,一个人能独立干了的。
王哥,我说话不怕你笑话,我这个模样是福气也是祸根。那些年跟着他夏天卖雪糕,我不敢进去车间取雪糕。就是走街串巷卖雪糕,我都要故意往丑里打扮、免得惹事儿生非的。往后的日子要指着我自己带着闺女过呢。不说我三年五年,十年八年不会老成丑老太婆,我最怕的是我闺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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