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我都想过了,过了害喜这三个月就好办了。像这热丧百日里我谁家也不去,到哪儿都说得出口的。接下去就到过年了,我不带闺女去任何人家里拜年,对别人对自己都好。”
“唉!你?”王大夫不知说什么才能劝得汪秋云改变心意。“计生哪里抓得不紧啊。秋云,我就是怕你显怀之后被街道发现了。引产可不同于瓜熟蒂落的自然产,那是非常伤身体的。咱们总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是不是?万一到时候被街道发现了,吃亏的总是你自己的身体……”
“不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我还有什么办法呢?”汪秋云幽幽叹息。“若是我铁柱哥还活着,我还可以跟着他跑小客。他开车我收钱,就是辛苦点儿,几年下来我们也不白辛苦。唉。”
“是啊。你们那时候日子辛苦,可过的心里有希望。现在你带着一个孩子就够难的了,再多一个可不是百上加斤,是百上加千啊。你怎么撑得起来?”
王大夫这时候的焦急就不仅仅是因为这孩子是他的了。他是发自内心地为汪秋云想带着俩孩子的不靠谱想法着急。
“谢谢你肯为我着想,王哥。也不用我自己撑多久的。我就坚持到过完年,也就差不多了。我不瞒你说,我姐姐传话给我,我爸妈已经在物色人了。我让我姐告诉他们怎么也得让我给他守个一年半载的吧,总不能邵铁柱最后那么待我、可他尸骨未寒我就另外嫁人了,不然女儿长大了我也不好向女儿交代。”
汪秋云掰着王大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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