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供应室说吧。要是他们能保证洗手服和无菌袍的供应,我没有任何意见。还有换鞋的事儿,你认为三九天在妇产科走廊里,适合穿拖鞋吗?不说拖鞋的消毒,就是陪护家属更换下来衣服鞋子,院里是不是要单独分配房间、再派人24小时值班守着?陪护非常可能要回家给产妇取东西呢。”
李主任越说越烦,索性破罐子破摔地道:“妇产科病房明天恢复全面工作,你们院里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需要家属更衣换鞋,你们就准备好东西和负责的人。我们产科的大夫和护士的人手,只负责正常医疗还不够人呢。
这个新要求你要是不肯盖章,有什么问题你找费院长商量去。有什么要求你秦主任,不,你医务科秦处长自己贴通知、自己派人执行,妇产科没任何意见。”
李主任说完话就走了,扔下那两张白底黑字的通知到秦处长的办公桌上。通知那俩黑黢黢的大字,与秦处长的双眼遥遥相对。
“董主任,你看看这通知。”秦处长递了一份给自己对面看报纸的董主任。“你看李主任这是怎么了?我从到省院工作,这些年一看到哪个护士、女大夫拌嘴什么的,就要抬出李主任,让那些人像李主任学习的贤良淑德。这,这,你看李主任的现在。”
秦处长痛心疾首,好像失去什么稀世珍宝般。
董主任面无表情地读通知,然后把通知搁回秦处长桌面不吭声。原来的章处长虽然咋咋呼呼没真本事很讨厌,但章处长从前在自己手底下,无论是做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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