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我们离婚,介绍信不是我去开的,离婚的办事员连我姓名都没问。”王大夫也喝了小半瓶酒了。离婚之事他唯一后悔的就是:费院长让自己去做创伤外科副主任的时候没应承。如今看来这辈子想做主任就得自己往上拼了,不然就是个听呵的主治医师到头了。
“老杨啊。费院长对你可够好的了。”
“事儿也没少派给我。m的,找他看病的都推到我头上,从进修回来我不知道在各科室,为他搭了多少人情了。”
“那些都是次要的。你看着前面的地基没?那还要起一个六层还是七层的单身宿舍,你现在离婚手续办好了,没准能要来一个我这样的房间,再晚,黄瓜菜就凉了。”王大夫开始给杨大夫摆明赶紧办好手续的眼前利益。
杨大夫打了一个酒嗝说:“我和你还不同,我家那个两室房子是分在我名下的。离婚了房子归我,但我得给她在筒子楼找个单间。”
“筒子楼哪有单身宿舍楼干净。筒子楼的过道那就是家家户户的厨房。那走廊地面八百年都没扫过,更别提拖了,味道都和这楼的不一样。我和你说,每层都有我这种房间,住这个比筒子楼好。”
“你以后就住这里,不结婚不娶媳妇啦?”
“结啊。怎么可能不结婚了。这回我得找一个逢迎我的。嗯,就是柔情似水的性格。我巴结你们老杨家姑娘十几二十年,那种日子我过够了。”王大夫也有酒了。
俩人是一人一瓶白酒抱着喝,小桌上摆着的下酒菜,有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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