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能考上医士班,你摸着良心说那和你在公社高中教书没关系吗?”
杨大夫气结。“你知道什么?非得她今天来抓你的脸你才知道厉害,是吧?”
罗大姐摇头:“你啊,还是没想明白你媳妇怎么变成现在这模样的。你现在嫌弃自己媳妇是泼妇,你看看老陈和咱们主任,谁不是把媳妇捧手心里。当初在平趟房住的时候,人小尹冬天从来都是陈文强生好炉子、烧好水才起床的。你有这样吗?你对她好,她能变泼妇、看谁都是狐狸精吗?”
罗大姐怼得杨大夫没话说。她哗啦钥匙盘往出走,嘴里还说身边的几个小护士,“你们几个都长点儿心眼儿啊,挑男人别光看个头和脸,得挑院长和主任这样的。等二十年的日子过过了,你们就知道我这话是金玉良言了。”
小姜就说:“还用二十年,不等生完孩子就知道男人是不是还把你捧手心了。”
“哎,温暖姐出院了,是回家了还是回她奶奶家了?”
“回她奶奶家了。我和陈院长陪着她在法院办的离婚。好啦,你们这么聊天,是等我扣你们奖金呢,是不?赶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那么多术后的,大输液摆好了没?药品摆上没?核对没有?” 护士长把手里的钢笔收起来,态度温和、说话的语气也好,就是内容吓人。
小护士们立即作鸟兽散、去各自的岗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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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间的外墙处,汪秋云头上扎着孝带,穿了一身白衣,带着一个和她一样打扮、却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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