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儿不怕,只要你我还在省院这位置上,不管他以后是选中医按摩,还是往上自修个大专什么的,都比在制剂室搬一辈子输液瓶强。”
“是是,你安排的太好了。”陈文强心花怒放:“我就知道这样的事情就得你来谋划的。”
“我也是看在你的份上。别的人你看我管了一个没?!”
陈文强被舒院长这句话说的更高兴。
舒院长肯为李主任的仨儿子谋划这么多,一是看陈文强,再也是看李主任能坚持让孩子真去读初中。二十多岁坐在初中教室里的压力……他相信幼年经历磨难、二十多岁还能去读初中的李家孩子,不管以后在哪个行业,也都会有出息的。
至于自己,费点儿脑子就费了吧。陈文强是自己的兄弟,自己就该拉着他、推着他、托着他、让他平安顺利,才是对陈爸爸陈妈妈尽了孝心。就像自己那几位身居高位的同胞兄姐们一样,他们总要想方设法填补给自己一点儿,才觉得能减少父母亲对自己的愧疚。
“秦主任给你收拾好了办公室,我看过了,都备得挺整齐的。你过他那儿去拿钥匙,和人家客气点儿说话。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有很多事情得院办协助。别管他和费保德的关系远近,只要他能按着你的要求、办好你吩咐的事情。明白吗?
还有你一定要把你那看不起从临床退下来的这些人的小心思收好,别让后勤、机关的人发现了。有的人天资就只能做传达室的那份工作,有人就只能在你们科做护理员。你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