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这些人哪里能考过那些刚刚本科毕业的大学生。”
实话是最有杀伤力的。
王大夫说的在理,张主任的说法更站得住脚,刘大夫听来听去的就更没底气去参加考试了。但他抬眼看到对面岿然不动、沉稳如山的杨大夫,带着点儿羡慕说道:“老杨你即便去考,也不必担心的,泌尿外科就你一个的,怎么也得给你过关的。”
王大夫也跟着说:“主任,还是老杨的专业好,选了泌尿外科。蝎子粑粑独一份。哎,要是老杨考不过去,那岂不是泌尿外这部分,学生都没法实习了?”
张正杰夹着半截香烟点着他俩说:“你俩可长点脑子吧。除了开颅咱们四个没摸过,但是泌尿外科的手术咱们科有谁拿不下来、谁带不了实习学生啊?这个李大夫除外。
咱们科面上泌尿外科就老杨一个,但老杨你若敢说一句不考、你信不信他们三个副主任医师,立即就能兼起泌尿外科的实习教学来?”
杨大夫本来还笑呵呵看热闹呢,被张正杰这么一说立即把自己那奇货可居的想法抛弃了。他无可奈何地叹口气:“唉,谁让咱们77年高考差了老关他们一大截呢。这不就过来找补后场了。考吧,考上了有讲师的资格证,改天不想做手术了,拿这个去卫校混个老师当。”
“与其那时候去卫校,我还不如毕业时就留在卫校当老师了呢。”刘大夫对杨大夫的说法嗤之以鼻。
“你要舍得外科的收入,你就不会惦记摸缝儿地找路子进省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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