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在写病历,刚才说有事儿要忙的王大夫, 也在写病历;甚至在查房后请假要休息一天的杨大夫, 腮帮子上贴了一张创可贴,也在气鼓鼓地写病历。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仨人什么时候不是踩着时间要求写病程记录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正好你们仨都在, 我和你们传达下费院长的指示啊。”见三人都立即抬头看自己,张正杰点了一根烟, 掏出笔记本把费院长的原话念了一遍, 然后点着烟, 深吸了一口, 压下内心的烦乱问:“科里除了他们三位,咱们都是有考试资格的。你们仨怎么想?”
王大夫一推病历本说:“你们去考吗?”
刘大夫很干脆地说:“我不考,你们愿意考你们去考吧。”
张正杰探身看向刘大夫:“你是怕考不过去?你才三十出头,我估计内科那些四十多的大部分都会参加补课的。”
张正杰愿意刘大夫去考的,自己这边的治疗小组要是有四个本科实习生,很多文字上的基本工作就可以交给他们完成不说,带教费虽然不多,但少干活了多拿钱,相当每个人都涨工资了,何乐而不为呢?
“主任,你算没算咱们省院骨科那边都多少个够资格的?咱倆就是考过去了,然后让学生再实习一遍骨科吗?”刘大夫的脸上全是嘲讽,“我一个中专毕业生,去给人家本科生做毕业实习的带教老师,我自己有多少脓水别人不知道,我自己还不知道吗?我多少也要点儿脸,别误人子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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