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问题得去问舒院长,他是省院心血管方面的专家。咱们外科是以手术治疗为主。要能把尿激酶用药的试验结果和临床统一起来,搞得和内科大夫一样明白,去内科好了。”
金大夫嗫嚅:“尿激酶啊,我在骨科也没用过。”
“是啊,我在外科十一个年头了,我也没用过。后来陈院长从舒院长那里拿了一本杂志过来,才知道那个问题是今年第三期中华心血管内科上刊登的一个心血管内科硕士的毕业论文。
那是张主任给李大夫的下马威。m的,尿激酶溶栓有用,心梗还不死人了呢。
所以,你想过来咱们科,首先要做好查房怎么过关的思想准备。
再说上手术的事儿——你可能还是拉钩。甚至要拉到张主任变成张院长退休。我们组四个主治医,惯例是谁的患者谁主刀,然后基本是张主任做一助,你说你来了不是拉钩是干嘛!他才34岁,你算算你得拉到什么时候去。”
金大夫听了这番分析沮丧到极点。
刘大夫拍拍他的肩膀说:“冲着这天底下你是第一个叫我老师的人,我教你一个笨法子。回去先把外科学教材全背下来,把解剖学、局解也都背下来,晚上没事儿就别在宿舍混,到外科门诊看看,有什么事儿就搭把手,有手术就跟着上,像今晚这样,多干点儿也多学点儿,说不定哪天就练出来了。”
“是。”金大夫明白这是让自己再回到实习的蹭手术状态去,可是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出、找不到什么可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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