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了。”
“不走远,就在休息室醒醒酒。”
进了休息室,刘大夫忍不住提醒道:“你何必去捋他那胡须?没看陈院长都对他很恭敬吗?”
王大夫愤愤地说:“你不知道他刚回到省院的时候,从来都是瞧不起人的眼神。好像除了他,别人就不配做外科大夫似的。也不想想他自己算个什么毬。手术刀丢了十来年,装什么大尾巴狼?哼!我也是好心去安慰他,却不想这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刘主任往床上一趟,踢掉皮鞋翘起腿叹道:“他们文/革前的那些人,那里会看上我们这些不是正规本科毕业的。”
王大夫扔给刘大夫一支烟,他自己却是用手指转着香烟没点火。仍旧很气愤地说:“那怪我们吗?是我们生不逢时,该读书的时候取消高考了。看我们不顺眼有什么用,有本事像医大那么干,把我们这些不是正规医科大学毕业的都撵出省院。”
“那省院就得关掉一半的病房。”刘大夫吐着烟圈、浑然不在意地说笑。
“就是这么回事儿!想想省院除了这几年分过来的那些大学生,临床上还不是靠咱们这些人撑起了半壁江山嘛。这既要用人干活、还嫌弃人的态度,真tm的让人不舒服。”
“想那么多干什么。谁让咱们‘出身不正’了!依我说你看呼吸科的那个老关,人家77年考上医大的时候,俩孩子都上学了。人老关可是66年就插队下乡的。高考的时候比我俩现在的年龄还大呢。
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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