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院有敢欺负我的,可没见有敢欺负你的。”
“那是你没看着我挨□□的时候。”
“瞎扯什么。人那是斗反动技术权威。你那时候够权威吗?尽给自己脸上贴金。”
周主任洋洋得意地咧嘴一笑,“反正我是跟权威们站一块挨斗了,没你的份儿。”
“嘁!我看你还挺稀罕挨斗的啊。要不要我和院长说说,明儿下午就斗你一场,当迎‘国庆’的新节目了?”
“你这是‘文\革’期间没挨着斗,变着法地表达自己的妒忌呢。”
“你当谁都和你一样稀罕挨斗啊。”
有了这对老同学斗嘴,手术室终于不那么压抑沉闷了。
时间又过去了不知道多久。这期间陈文强不停地坐下站起来、站起来坐下。周主任说了无数次让他刷手上台,他都晃着脑袋不肯。
偏嘴里还磨叨个不停:“比我自己上台都揪心。”
但周主任劝他刷手上台,他说的偏还是:“我上去干啥。老梁做的好好的。”
磨叨得梁主任开口赶他了,他才安静下来。
……
术前准备的800cc的全血都输进去了。
在热蒸馏水清洗腹腔后,冰冻切片结果也回来了:切除的包块中含有胰腺恶性肿瘤细胞。更详细的病理分类报告要三天后才能拿到。
终于到了放置引流管的那一步了。三个人都长出了一口气,各自不自在地扭扭腰,来回倒腾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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