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省院的制剂室。人进去有编制了,却是最艰苦的搬输液瓶的工作。
从早到晚要干八小时,累积下来发工资的时候,未必比做护工时候多。可成为省院一份子的骄傲,让他成为制剂车间干活最认真的人。
然后在谁不清楚的时候,他迅速与尚未成为费院长的医务科费副主任,建立了牢不可分的密切关系。这些年省院不知道两人之间关系的,也只有像李敏他们这一批才分来的、或者是注意力全用来钻研临床技术的人了。
再后,张红琪凭着自己的出众记忆力,在费副主任的帮助下,“考”了到药局仓管的位置。
费院长做管后勤的院长时,去哪儿喝酒都带着他,还把他提到了药剂科采购的位置上。
这是省医院里的第一次仓管与采购员换位置。
可是很快就到了医院的换届改选,费院长这个半路接手管后勤的院长,在换届的时候变成了管医疗的二把手了。
药剂科范主任就以张红琪更适合做仓管的理由,把他从药品采购这个炙手可热的位置,调换回去重新做仓管了。
这是仓管和采购第二次换位置。
做过了采购再做仓管,张红琪的财路被断了个七七八八,收入锐减得只剩了零头。往日里不屑一顾的残羹冷炙,如今却成了张红琪的主要进项。那药剂科的范主任对他而言,是有着比杀父杀母还要深重的仇恨了。
所以当费院长拿到计生办的“表功”报告,在心里形成要拉下舒院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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