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给她拔了管。一家老小围在病床前,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
“谢谢李大夫啊。才陈主任来看过的。”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李主任。是他一直守在你床边,给你选了最合适的手术时机。”
“怎么不谢你呢?陈主任说了手术很多地方都是你做的。”
李敏讶异地瞪大眼睛,这陈主任做事儿也太、太随心情了吧!这要是给患者知道自己才毕业……
她赶紧推脱道:“千万别这么说,这手术靠的还是陈主任。”
笑着搪塞了几句,仔细看了这一上午的护士记录,更改了患者的护理级别和一些长期医嘱,交代守着她的护士后,李敏狼狈地逃离。
甲状腺大部切的老太太,倒是心情很好地仰躺在床上。见了李敏过去,就拉着李敏问话。
“姑娘,这沙袋可以拿走了吧?压得我不舒服。我上回就没压这么久。”
李敏算算时间,拿起沙袋看看局部的敷料。
“老人家,上回你比现在年轻那么多,当然压的时间可以短了。一会儿让你家人,你们谁去找护士长,换个是这个一半重量的。”
老太太立即咧着掉牙的嘴笑了起来,“我就知道和姑娘说管用的。”
李敏笑着拍拍老太太的手臂,遇上这样开朗性格的人,就是一个简单的查房,心情也跟着舒爽。
酸烧伤的女孩见了李敏进去,仍是一脸热切的期盼但还是忐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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