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那老太太。
趴在地上的老太太也被扶了起来。她吐出一口血水,带着两颗被磕断成半截的门牙。
老太太喘着气叫喊:“姑爷,亲家母,我这牙、这牙……哎呦,我的腰被踹断喽。”随着哭声,老太太靠墙哧溜到地上,高声哭叫起来,打开了讹人的模式了。
抱着大红花襁褓的那个老太太也高声哭骂:“你们医院全是黑了心肝、丧了良心的啊。那毒妇把我孙子活活毒死了。又要打死我们老太太啊。没了王法啦。打死人啦,打死人啦。”
张正杰很惨:他的眼镜被打飞了,一只眼角被砸了一拳,青肿的眼睛,还有歪着的、流血的鼻子,无不显示着他刚才被这几个男人围殴的惨状。
那几个男人实际也很惨。
其中第一个冲向张正杰的男子,被张膝撞了关键的地方。力度足使他失去战斗力,却不会到需要住院的程度。受撞击的男子想伸手去捂胯/下,但周围男男女女人太多,他迟迟疑疑的没好意思伸手。只半弯着腰部、夹紧了双腿,但是憋不住地逸出了呼痛声。
在军区大院长大的张正杰,从小就是孩子王,打架讲究的是脸上不带伤,讲究的是打得人说不出来那里受伤。而这些年从业骨科,更让他打架的技巧再上一层楼了。他拼着鼻子受伤,一掌砸到右手顺撇的那个男人的脖颈。
那是颈动脉窦的位置。这里受到暴击的男子,立即晃悠着跪倒在地。
剩下的两个男人,一起扑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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