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陈文强点点头,接过护士才拿出来的导尿包,自己给病人下导尿管。
外间的那些男女让出门口的位置给李敏通过,屋里陈文强快速给给昏迷的患者留着导尿管,小护士手脚麻利地接上尿袋,挂到床下的挂钩处,这些人立即蜂拥到陈文强的身边。
“你要给我爸做手术?”
一个三十多岁、身着军装的壮硕男人,凑到陈文强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诘问。
“是。你爸爸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脑袋里的出血量比较大。现在已经有脑干受压的症状。必须开颅音引出积血、降低颅内压。”
“不开可以吗?”
守在床边的那个年龄大一点儿的中年美夫人,眼泪伴着忐忑的语气,让听到她说话的人都不忍心拒绝她。
“脑袋打开了,人还能好吗?”
陈文强立即答到:“要是能保守治疗,赵主任也不会找我来会诊了。”
他双手在小腹前交握,搓了几下,摘下手套,丢到处置盘里。冷静地对这些来意不善的家属说话。
“如果不开颅,老领导很可能这一半天的就不行了。但开了,减了脑压后,我也不能百分百地保证他人就没事儿。”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想拿我爸爸的脑袋闹着玩?”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快点到陈主任的鼻子上了。
“小四,你说什么浑话呢。没听大夫说,不开颅可能就这一半天了。”最开始站出来的那个男人呵斥对陈主任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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