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抓过桌子中央扔着的、主任查房的紅色橡胶印章,一气把十本病历都盖上了。唠闲嗑就别干正事儿,不然错一个字,整篇都要重写。事倍功半,太划不来了。
李敏把印章放回桌子中间,杨大夫立即抓过去,使劲按在印台上,按到刚写好的病历本上。然后“啧啧”有声地摇头,"印油又沾多了。”
他只能遗憾地把那页晾在一边,然后一下又一下地往翻开的病历本上盖章。
“我在泌尿外进修的时候,可没见教授查房问东问西。多数就是一句:‘有事没?没有。’然后就去下一个了。理论知识只有在会诊、死亡病例讨论的时候会呛呛,术前讨论基本没有。”
刘大夫抬起头,“一科一个做法。这个和查房的主任、教授关系很大的。我在骨科进修的头一年,那个向主任就是会把整个解剖都问到的。小李,你知道那个副教授向主任吗?”
“他教过我们大体解剖。”
“难怪张主任问不倒你了。”刘大夫一幅果然如此的模样。
“怎么没问倒?我来的第一周,那次查房,就被问倒了。”李敏不介意揭丑,自己揭了丑,总好过别人动手。“骨科那些我早扔到脑袋后面了。我又不能做骨科医生。”
“哎,你这么说可不行。咱们做这行的,学过的就不能扔,谁知道会遇到什么呢。”
“那你现在会接生吗?记得临产的三个阶段都各有什么特点吗?”李敏忍不住怼接话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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