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生病,而你的妻子在诊治之余,娇嗔地抱怨你......
当我决绝地离开东北时,没有告别。
当我异乡漂泊六年后再见,你只是说“去看看我家的老头和老太太,你走了那么些年,他们一直都挺想你的。”
你只是说“走,我们去吃大馅饺子,你肯定爱吃。”
你只是说“我们明天去吃乡下菜。”
你只是说“大健和你是误会了。”
你只是说“大热的天,一起去泡泡吧。”
然后我们就看小逊儿和大健的比试,看老串一米八的大个子,在齐腰深的水里,练习蛙泳的基本动作,看大郭的狗刨,看老万自己不怎么精,却还认真地教她儿子游水......
那时我们不再年轻。
可我还是选择没有告别地离开。
然后是音信渺渺。
而现在是你没有告别就离开了。
是你还在爽朗谈笑时、是即将得到费尽周折安排的手术时,突然离开......
请代我上最后一支香。
袅袅烟雾中,我勾勒着你生命的最后23天,模糊的是你的病程,清晰的是你的心情,依稀是你老爸伤心地决定:今天送你走;
再现的是你老妈慈爱的声音。
我已无从知道你是怎样的心情和同事谈起过我,但是我真的感谢他,感谢他记不全我的名字,却记得要告诉我:你将要离开!
辗转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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