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李敏有点儿疑惑王怡然的论断,立即为正室辩护道:“他媳妇一直是和他干砖厂,为了照顾住院的公公婆婆还有家里的孩子,才从砖厂退出来的。那砖厂是他媳妇与他一起干起来的。”
“那又如何呢?那原配现在就是一个中年妇女,电视上都能看出来她的满面沧桑。她怎么比得上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鲜嫩招人?
我估计是个男的,基本上就会倾向选择那小三的。”
李敏好悬在平地崴了脚。 “所以你觉得那小三插足,是自然而然应该发生的事情?”
“差不多吧。”
“所以子君就是没回去家庭里,还在外面与涓生齐头并进,等她老了,还是阻挡不了和涓生的家庭解体。对吧?”
“一个在年轻时候混的就不怎么地、还能那么就快嫌弃子君落伍的男人,还指望他到中年发达了能看得起子君?不说奔者为妾就是嘴里留德。”王怡然拍拍李敏的肩膀,“你有空也看看琼瑶的书吧。”
“看琼瑶?”李敏皱起了眉头。
大学期间,她也凑热闹翻过几本琼瑶的,但理解不了《窗外》中的女主角江雁容对康南的感情。更理解不了《碧云天》里的碧菡,为报恩爱上男主角的事儿。
尤其是《碧云天》里要反应的主题思想: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没有物质的爱,终是不长久的论调。
她是在很多年以后,才理解了这句话。也是在多年以后,才理解了王怡然有关《伤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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