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欺辱人?
这样直接的呛声,让说话的男生有些尴尬。
严虹冷笑地补充:“她有理又有什么用?不泼硫酸,法院还能判小三个几年不成?”
这个话题在对小三插足他人家庭、有着不同认知的男女之间,就是点燃引爆tnt的导火索一样的份量。
眼见形势不妙,那男生的同伴赶紧打岔:“李敏,听说那男的开厂子赚了不少?”
“好像是的。听说那男的开了一家砖厂,有十多年了吧。最初是他媳妇和他一起烧砖,后来是他雇了不少人烧砖,他媳妇收钱。最近几年那男的父母亲连着住院,他媳妇就回家伺候老的、照顾小的。再加上他们那砖厂这几年扩大了不少,那小三就是后来招到厂里做会计的。”
李敏索性把这些他们可能要问的都说了。这些话都是报纸上有登过的了。这俩伤者背景,随着省电视台的新闻,可以说是路人皆知的。
难为这几个男生刻意地没话找话了。
“估计是看那男的有钱呗。”
“那还用说嘛。不图钱?那小三图什么啊!那男赶她两个大呢。还有俩孩子,小的都读小学五年级了。”
“那他媳妇可倒霉了,辛苦这么些年,这不得蹲十年监狱啊。”
“差不多吧。他左眼和左耳都保不住了,是重伤害呢。量刑起步就是十年。”
仨男生自说自话,能坐八人的大圆桌,冷小凤会偶尔附和着点点头,李敏等是闷头径自去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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