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丝袜。虽然她已经不能下床行走了,但床边的那双簇新的黑色高跟鞋,却擦得干干净净。
半点儿不像久病在床的肿瘤晚期的模样。
可肿瘤晚期的消耗,让她的身体只剩了一幅骨架。再漂亮的衣服,也就那么空荡荡地挂在了肩膀上。
这样的人、这样的脸,让李敏没勇气看多一眼。
2床的她,正艰难地在床上半转过身子。压抑的痛苦呻/吟,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低低浅浅的一点点。但她的脸上却是清浅的笑容,似乎在嗔怪她那年轻的新郎。
那些抱怨让后来很久以后才开窍的李敏回想起来,那就是一个女人对爱人的撒娇。
“你把我的头发梳顺一点呀。我要带那个头花。你揪着我的头发啦。”
每天在病房照顾她的,是与她年龄相仿的新郎。
他一直温柔地、耐心地护理着新婚就被判了绝症的妻子。现在他也是先含笑地听完了她的抱怨,然后低声在她耳边轻语了几句,再慢慢给她梳着所余不多的头发,把扬州的那朵栩栩如生的绒花,插到她挽起来的黑发上。
李敏知道她每天6支杜冷丁止痛已经不够了。她的娘家和婆家一起使劲,想尽法子淘弄来一些额外的。她差不多需要2小时注射一次。李敏见过一次她被疼痛扭曲的脸,还梦见过这个女人咬着毛巾的狰狞模样。
但这个患者不是李敏负责的,所以她只是扫了一眼就走了过去。她到很久以后才知道,为什么这个淋巴瘤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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