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也许别人用尽一辈子也没办法说出来。
道歉永远是最无力,最苍白的语言。
柳康言的反应是一笑而过,
“都过去了……”
他帮陈宇直收拾行李,衣服都细心的叠好,原本凌乱的东西也一一归整,
“出了这里往大路走半个小时应该能遇上车的,到时候让别人把你捎到最近的车站,你先吃饭吧,吃完饭才有力气赶路。”
陈宇直有些不放心把他一个人留这里,谁知道会不会又受欺负,
“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
柳康言轻轻摇头,拒绝了,
“大家难得聚一场,一下子走两个人不太好,我还是留下来吧,到时候做饭什么的也方便搭把手。”
那不就是老妈子?
陈宇直心中一半是无力,一半是恨铁不成钢。
几经犹豫,他把行李箱里的衣服又捡了出来,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