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都不愿意去相信,如今的他,无疑是在一步步的走向灭亡。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只要你不再管我,那我就可以大展拳脚,让你看一看我的实力,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只会乖乖听话的落魄小子了,我是主席,所有人都得敬仰我,包括你。”陈玄礼笑着,笑的无比张狂。
冯定远默默地看着他,脸上不再有一丝情绪,一个不会听话的人,对他来说,自然不会有什么价值,也不会值得他去浪费唇舌。
出了冯定远的屋子,屋外立着一个人,身上穿着厚厚的军大衣,那人是他新提拔上的亲信,二十左右岁的样子,看着却很老成,总是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这样的人,莫名的和陆凌远有几分相像。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陈玄礼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