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觉得自己跟只破鞋一样。
“你干嘛跟我解释,我又不是不相信你。”陆凌远尴尬的笑着,天知道他这几天一躺在床上,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季博衍和周南山到底经历过什么,不得不说,他嫉妒了,这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小心眼儿。
季博衍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打量着他,那眼神直让他心虚。
“周言,你醒了。”就在气氛无比尴尬的时候,张副官从门口走进来,看见季博衍站在那里,心里十分高兴。
“什么时候回来的。”季博衍有些意外,因为在最关键的时候,一向形影不离的张副官并没有在他的身边,现在突然出现,自然会让人觉得意外。
“前几天,你这次真的是立了大功了。”张副官也没有想到季博衍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病秧子,会那么厉害。
“这样的事,也只有这一次就好了。”季博衍仍旧心有余悸,他这个人惜命得很,可经不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