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他稳定了一下心神,心里仍然是后怕的,他跟陆凌远不一样,陆凌远承担的起,而他明知道自己承担不起,还要学着陆凌远的样子,撞着胆子赌上一把,如果输了,他就会成为千古罪人。
“我没事。”他叹了一口气,心里早就把陆凌远骂上千万遍。
“季先生,你是怎么知道周南山不会宫进来的。”身旁的人对此仍然心有余悸,不过一想起季博衍刚才的表现,对比一下自己的反应,不由得有些惭愧。
“我自然有我的打算,快,快去关城门,加强人手守住城门,枪手在城墙做好备战的准备。”季博衍稳定了一下心神,急忙吩咐道。
“这…”身旁的人不知道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一时间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