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虎视眈眈,他又如何能不闻不问,不管不顾?
程晚桥的目光变得坚毅,他问:“我不在的这十一年,父皇可曾革去我的军职?”
江寒星道:“殿下放心!陛下从未下旨,您还是我大祁的镇国将军!”
程晚桥道:“那好,你去召集校尉以上将领,我有话要说!”
“是!”
——
灵溪宫,穿着紫衣的小包子坐在门口,看着门口下山的路发呆,这一坐就是一个时辰。
鸿雁走了过来,在他面前矮下身子,朝他伸出手,“少君,回去吧。”
祁言仰头,一双圆圆的眼睛看着鸿雁,“鸿雁,爹爹怎么还不回来?”
鸿雁哽咽了一下,“你爹爹他有事要办,暂时还不能回来。”
“那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等他办好了事。”
“那要多久呢?”
鸿雁道:“要很久,所以少君先别等了,回去吧。”
祁言的眼睛溢出了眼泪,他抽噎着道:“可我,可我想爹爹,很想爹爹。”
祁言自从来了羽灵溪,便没哭过,这还是第一次哭。
鸿雁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最亲近的人突然离开了,任是谁都会难过的。
“言儿。”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是遇辰。
鸿雁起身,恭敬地喊了一声,“君上。”
“你先下去,他交给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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