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桥道:“京城的日子过于安逸,还是边境适合我一些。”
“那你可想过以后?你如今战功赫赫,又深得父皇信任,日后必定会委以重任,去那边境驻守,那可就等于你放弃了你这几年在战场上拼出来的功绩。”说话时,程晋良用食指敲着一旁的高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对于他的劝说,程晚桥无动于衷,“功绩都是身外之物,我并不看重。”
“你既不看中,那你这些年在沙场上拼命,又是为了什么?”
程晚桥毫不犹豫道:“自然是为了社稷安稳,国泰民安。”
程晋良听了,摇头笑了笑,“五皇弟啊,你可是我见过最没有心计的人。”
程晚桥只笑不语。
程晋良又问:“不过,我倒是好奇了,这战场除了斗兵力,还斗计谋策略,你如此宅心仁厚,是怎么跟荆军斗智谋的?”
程晚桥道:“皇兄也会说是战场,战场上我想赢,自然是要小心谨慎地谋划,而这朝堂上,并无我想要的,自然就得过且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