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失色,“殿下!”
程晚桥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他握着箭柄,咬着牙扯了出来,扔在一边,而后道:“无碍。”
遇辰将他拦腰抱起,程晚桥愣了愣,自己活了二十一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遇辰公子……”
遇辰道:“先料理伤口。”
遇辰抱着他进了马车,好在马车上备了药和纱布,他是初次为人包扎,手法倒还算娴熟。
程晚桥惨白的脸上难得有一丝红晕,在军营里的时候,袒胸露背实在稀疏平常,但在遇辰面前脱了上衣,他便有些不好意思。
遇辰剪下多余的纱布,“好了。”
“多谢。”
遇辰把剪刀放进药箱里,随口问,“你不怨我?”
“怨你什么?”
“我并非不能自保,却始终无动于衷,害你受伤,你心中难道没有一丝怨恨么?”
程晚桥道:“怎会,我说过,只要我有一口气便会护你毫发无损,保护你是应当的。”
给他买东西是应当,给他擦头发是应当,用自己的身体给他挡箭,也是应当,什么都是应当,这个人,什么时候才会自私一点。
连遇辰都开始为他担心,担心他会被卖了还要帮着数银子。
“程晚桥。”
这还是遇辰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他一时无措,像金銮殿上被皇帝叫到的臣子,“在。”
遇辰道:“日后,有我在时,也会护你毫发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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