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永河醒悟道:“除非是他信任的人所为。”
凌霄长老道:“薛楼主说的是,只有在自己信任的人面前,人才会毫无防备。”
任夫人听了这话,气急道:“凌霄长老的意思是,是我杀了我的夫君?”言言
凌霄长老忙拱手赔罪,“夫人误会了,我并非此意。”
韩春岚看向任夫人背后的管事,“赵管事,我师父院子里的大小事务都是你来管的,你可知,师父最后见过谁?”
管事低着头,犹豫了一下,“这……这……”
任夫人见他支支吾吾,大声喝道:“有什么好支吾的,在自家底盘连话都不敢说了么!”
管事被这么一喝,身子抖了抖,忙道:“回夫人,掌门在开宴半个时辰前,让我去请了徐堂主。”
任夫人道:“说清楚,哪个徐堂主!”
“易空堂堂主,徐百喆。”
韩春岚问:“所以,我师父最后见的人,就是徐堂主?”
“是。”
徐百喆就在门外,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徐百喆道:“半个时辰前我确实见过任掌门,只是与他喝了一盏茶,我便去了武华殿,至于任掌门为何变成这样,我也不知,我心中的也十分悲恸。”
韩春岚咬着牙槽出了门,向徐百喆走去,“那敢问徐堂主,你为何要单独见我师父?”
徐百喆一派镇定,“我与任掌门也算有几分交情,他六十大寿,我与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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