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半杯酒喝完,他站起来道:“酒喝完了,你早些歇息。”
他转身回了房。
容回坐在亭子里吹了许久的风,这还是第一次岳商亭向他敞开心扉,他也是才知道,岳商亭的心已经被仇恨腐蚀。
他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十分淡漠,不是因为他生来淡漠,而是他心里面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件事,唯有那件事能激起他心里的水花。
容回又想了想自己,他和岳商亭算是同病相怜,只是他心中虽有恨,但远远不及岳商亭来的深。
如今的他,心里有更重要的人和物需要守护。
他起身再朝自己房门口看了看,还是没见到那个人的人影,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想到这里,他提步出了亭子,朝芳华斋走去,此时的芳华斋大多熄了灯,遇辰所在的寝房倒还亮着灯。
他刚要走过去,任凡挡在了前面,他道:“二师兄,这么晚了,你来芳华斋做什么?”
容回道:“与你无关。”
任凡道:“哦,对了,二师兄,唐子恒今晚同我们喝酒,喝多了,醉了,不知二师兄能否备一碗醒酒汤过来,有劳二师兄了。”
任凡这显然就是在阻拦他,容回心里有不好的预感,“醒酒汤你自己备便是。”
容回继续往前走,任凡过来拖住他,“那二师兄不如过来照顾他,我去备醒酒汤。”
任凡今夜的举动实在很奇怪,他顺手推开了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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