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招,袁傲申根本就是故意把他引到高空,在下面的人看不大真切的高空对他做手脚。
容回落回擂台上,双眼不消片刻便红透,袁傲申趁他不备,手上的剑便要刺过来。
容回自上一次在迷雾林被鸦暗算,特意练了听觉,此时他闭上了眼睛,听着声音便能分辨出袁傲申的位置。
他抬剑挡开,而后翩然落在了一丈之外。
傅冰兰此时正坐在容回的位子上伸长脖子往擂台上看,见容回闭着眼睛,她文,“二师兄的眼睛怎么了?”
陶烨从小学医,自然看得出容回的眼睛出了问题,他道:“估计是方才在高空,袁傲申做了什么手脚。”
傅冰兰咬了咬牙,“岂有此理,那个袁傲申怎么跟疯狗似的!”
一直端坐不动的岳商亭目光落在擂台上的容回身上,放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头。
比试还没结束,容回至始至终都闭着眼睛,只靠耳朵来分辨对方出了什么招,但他的听觉毕竟没有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只能节节被逼退。
眼睛的灼热感始终没消散,一睁开眼泪便往下流,止不住。
但倘若不睁开眼睛,他无法判断对方彩囊的位置,那就不可能赢。
袁傲申脸上露出狡黠的神色,他倒没急着去刺破容回的彩囊,他每一剑都在往他的要害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