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什么?他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
谢临聿金眸微暗,又开始动作,肖以蓦忍受折磨,深感自己被敌人深深打入内部,此时丢盔弃甲、一泄如注,大有大势已去的意味。然而肖以蓦坚定信念,还想挣扎,立刻又被剧烈攻击搞得涕泪横流,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Omega不自觉淌着眼泪,小声哆哆嗦嗦:“别……慢、慢点……”
谢临聿捏住他的耳垂,锐利金眸凝视着他,再次逼问道:“还有呢?”
还要逃跑吗?
“呜……什、什么啊……”
饱胀的、灼热的……
肖以蓦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他睁大眼睛,手指还无意识抓住Alpha的胳膊,轻轻颤抖,如同禁锢在手心里的一只蝴蝶,或是枝头刚绽放的、还带着露珠的小玫瑰。
脆弱,美丽,偏偏还总想着逃。
想把蝴蝶的翅膀折断,把玫瑰的尖刺拔掉;关在笼子里、插在花瓶中。日日夜夜锁在自己的地方,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到的地方。怨恨也不要紧,反正只有自己,只能看得到自己。天长地久,什么爱恨都会磨平,什么恩怨也都消散。到时候,还是只有自己。
独属于他。
Alpha的金眸,不知不觉染上几分暗红,信息素随之变化。首当其冲,房间里的Omega立刻敏感注意到这一点,肖以蓦瞳孔微缩,条件发射,战栗着想要挣脱。
如卵击石,毫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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