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床架也是纯白色的,但床架的质地仍然是金属,只是外面以油漆覆盖了原本的颜色,加以改造后搬运到这里使用。而这样的生活用品,总要有个来处和去处。所以肖以蓦站在床头处,细细查看,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一处图案。
鸢尾花。
与徽章上那个,完全相同。
……
第二天早上,费娜娜得到克里曼总管的指示,早早起床,过来敲肖以蓦的房门。
“肖先生?您在吗?”
“肖先生?我们今天可以出宫啦,您起床了吗?”
房门半天没开,房间里也毫无动静。费娜娜心里一惊,心想不会又在里面昏倒了?
……别怪她多想,Omega给人的印象一向是娇娇弱弱,容易生病的类型。何况肖以蓦上回还真的昏倒过一次,所以费娜娜很是担心。
她踟蹰片刻,还是再次敲门:“肖先生?肖先生?”
万一、她是说万一,也有一种可能,是肖先生真的不在里面,或者陛下也在里面,那她贸贸然冲进去,不就不好了?
现在宫里远的不说,他们这些高级侍从,都知道肖以蓦与陛下已经是一对了,他们可不想得罪未来的王后,更不想得罪如今的暴君陛下。
不过,她后知后觉又想起来,陛下今天有朝会,应当是在帝国议事厅,不在宫里的。
皇帝虽说手段残暴,却在公事上并不含糊。加之实力强大,所以帝国上下,莫有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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