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长期标记、永久标记……最、最后那个,肯定要在腺体上咬一口,里里外外的、充分的……
他脸上爆红,已经不知所云,不知道自己胡言乱语了什么:“我……我不能被标记的,不能的。”
Omega深深低着头,声如蚊呐,又害羞又忐忑,雪白牙齿不安咬住下唇,内心懊恼无比——
自投罗网!一个小笼包就把他忽悠了!
不管谢临聿是出于什么原因、纵容他一直到现在,他都深切意识到一个事实:他要露馅了!
会死得很惨哒!
……而且,谢临聿根本就是打定主意,让他在自己作死、与坦白从宽之间,来回盘旋,偏偏不给他一个准话,兴致高昂看他瞎折腾,逗弄他这只热锅上的小蚂蚁。
太坏了,真是太坏了!
肖以蓦想到这个部分,气呼呼抬起头来,黑亮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皇帝,略有嗔怪道:“陛下什么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