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身为一个黑星人,肖以蓦自然用得很溜。
卢希庭难以置信,却连证据也没有。见状如此,克里曼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卢希庭不像撒谎,脑袋上的伤口也不是假的——这个Omega的来历,似乎没那么简单。
只是,现在不是仔细追究的时刻,陛下想必也自有谋划。克里曼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痛不痒各打五十大板。
“肖先生是沉香宴的参与者,也是客人。”他冷声对卢希庭训斥:“如果沉香宴之前,再有这么一次,你就回家待嫁,不要再进宫了。”
结婚后他也要辞职的,但这和灰溜溜被人赶走可不一样。一字之差,丢了大面子,未婚夫家族那边,也不会喜欢。
卢希庭不情不愿低头。
可是这股气……他实在咽不下去,此时他胸口起伏不定,脸上难堪极了。他暗自咬牙,决定回去就见顾邵云,让他多加提防。
这个肖以蓦,敬酒不吃吃罚酒!
大总管明显不站他这边,卢希庭咽下一肚子恼火,灰溜溜离开。
他一走,克里曼单独面对肖以蓦,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过,肖以蓦并没有让他为难太久,他眨眨眼,细密睫毛轻轻垂下,留下一小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