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您觉得我很恶心。但我想告诉您的是,您作为一个嫖.客,又高贵到哪里去了?”
陆之南抬头。
嫖.客。
时白这样称呼他。
陆之南拳头逐渐缩紧,指尖苍白。
但他什么也不能说。
难道要他说,六年前的自己,还以为是在和北北谈恋爱吗?
简直……蠢透了。
时白低下头,眼睫毛垂了下来,遮住了眼睛中所有的情绪:“陆先生,我们只不过是六年前有过一段很短暂的肉体交易而已,您又何必耿耿于怀呢,我是非常有职业素养的,绝对不会向别人透露您曾经找过MB的事情,陆先生大可放心,不用刻意过来威胁我。况且徐长风先生的剧也杀青了,今天采访完之后,您应该也不会再见到我了。”
“当然最好的方法是——您就当从来都见到过我。”
时白声音,如同六年前从话筒中传出来的那般,干净又清冷如冬日的雪,他条理清晰,声音里分明没有一点情绪,但他越是这样干净利落,陆之南便愈觉得又年轻的自己,如同个傻子一样。
陆之南的表情逐渐变得冰冷。
“——如果我说不呢。”
陆之南的声音,已经几乎是阴冷地从牙缝里渗了出来。
凭什么?自己痛苦了六年,想念了六年,他把这人放在心尖尖上,不允许别人说一个不字的那六年,凭什么时白说一句当做没发生过,就当做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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