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是来跟你道别的,我准备提前去江城找份兼职……”
盘腿坐在墓碑前,张羡鱼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的打算,等小半瓶白酒喝完了,墓碑依然静静立着,没有丝毫回应。张羡鱼有些失望,“最后一面也不来见我,难道真的已经投胎去了?”
张建国是六月没的。他是个老烟枪,一天至少三包烟,年轻的时候还撑得住这么造,等年纪大了,身体就垮了。就在五月末的时候去体检,又查出了肺癌。那时候已经是晚期,还没来得及转去大医院,人就已经不行了。
他自己倒是看得开,乐呵呵的让张羡鱼把自己接回家去,嚷嚷着不肯在医院浪费钱,说就是死也得撑着看到高考成绩出来才能咽气。
后来高考成绩出来,张羡鱼分数超了江城大学录取线二十多分,他当真就笑着走了。
葬礼是张羡鱼亲自操办的。张建国是外来人在村里落户,除了张羡鱼就没有其他亲人,葬礼那天,还是村里人自发来帮忙,热热闹闹的办了一场。
到了今天,正好是五七的日子。头七的时候张建国的魂魄就没回来,张羡鱼一直算着日子等着,等到了五七这天,依然没见张建国。张羡鱼失落的叹了口气,将带来的纸钱都烧了,小声嘀咕道:“不想我就算了,要是缺钱用了,记得给我托梦。”
等最后一点火光熄灭,张羡鱼站起身,将饭菜原样装回保温盒里拎了回去。
回家吃完午饭,将破旧的道观收拾干净,大门跟木栅栏都关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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