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大鱼要是察觉到什么风吹草动跑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听到这话,钱尚金停止了腰杆,拍着胸脯说道:“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那老小子插翅难飞!”
郑少秋不再多说什么。
二十分钟后,一辆suv风风火火的开了进来。
旋即,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进来,他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如同火烧眉毛一般。
来到房间后,他先是打量了一番,旋即这才坐到黄埔军旁边,小心翼翼的问道:“黄老,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他从来没见过黄埔军如此盛怒,在他的印象里,这个老头总是和颜悦色,纵使再生气,也是软刀子砍人。
黄埔军并没有接这茬,只是站起身来,对着郑少秋介绍道:“这是平京玉石协会的会长,刘长德。”
“他负责管这块!”
刘长德闻言站起身来,朝着二人拱手示意了一下。
钱尚金赶紧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古玩协会的会长,这位可是个大人物啊,他平时虽然见到过,却没说上几句话,没想到却被黄埔军一个电话叫过来的。
当然,这也能理解。
毕竟黄埔军可是博物馆的馆长,又是夏老这一脉,在古玩界属于泰斗级别的人物。
“黄老,到底出什么事了?”
刘长德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抹凝色,沉声问了一句。
虽说他贵为会长,但在黄埔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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