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他的话还受人追捧,那就是真正凭借自己的真本事了。
后来,他终究没有迈过四十一岁这道门槛,死后,家里连丧葬费都掏不出来,还是东凑西凑,这才度过难关。
据说,送葬的时候,队伍如长龙,一眼望不到头,少说也得好几里。
袁克文这一生,癖好不少,吃喝嫖赌抽,养养齐活,但是……
他从来不愤世嫉俗,始终和颜悦色。
这是难得可贵的一股明净,风骨如此,世所罕见。
他在一个混乱的时代,用一道略显颓唐的轻描淡写,将自己永远的定格在了那处时空。
“克文兄……”
郑少秋嘴唇翕动,静静合上眼皮“克文兄……”
听到他杳不可闻的声音,林岑月微微一怔,轻声问道“你……你说什么?”
“没什么。”
郑少秋回头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这当口,林肖月也围了过来,左看看,右看看,兴趣乏乏,打了一个哈欠“我先去睡觉了,姐姐你就跟着姐夫睡吧,我一个人没问题。”
说完,没等林岑月回应,她撒腿就跑。
听到这话,林岑月楞了一下,再去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当即站在门口,敲着房门。
但林肖月就是死活不开。
没办法,她又回了郑少秋的房间,神情有些异样。
说来,他们之前倒也在一张床上睡过,但是那是在废品收购站的时候,而且旁边的屋子就住着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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