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色调……”
顿了顿,他长长舒了一口气:“精品,这种品相,就算在官窑中也并不多见。”
“而且,这还是单色釉的,生平仅见,生平仅见啊……”
听到他的话,李鹤年也呆立当场,嘴角略微有些不自觉的抽动。
两件珍品……
出自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
这听上去就给人一种天方夜谭的感觉。
刚才也也鉴定过了,那漳州军饷也是物真价实的老物件,属于南明王朝发行之物。
此币正面上钤“漳州军饷”,下为花押,背面钤“足纹通行”。
关于这种钱币的来历,一直以来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漳州军饷,存世量非常稀少,具他所知,现在市面上倒也有,不过真假就很难说清楚了。
不过,他可以断定,眼前这枚是真品无疑。
对于有些民间的藏友来说,比较难得事,对专精这一个领域的李鹤年来说,也算不上什么。
当然,比起漳州军饷来说,这汝窑水仙盆的价值可要高出不止一筹。
即便眼前这两位都是馆长级别的人物,也被震得不轻。
李鹤年知道,自己这位好友对瓷器研究颇深,所以对他的话也没有怀疑。
据他所知,历史上倒是有一件大名鼎鼎的水仙盆,是被乾坤皇帝当做猫盆来用,现在已经陈列在博物馆,当做镇馆之宝了。
而眼前这间,尺寸上略微有些差距,年代上也有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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